纪念朱汉章教授
[作者简介:陈准民,中国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教授。]
2002年6月初,身体一贯不错的我突然出现左腿酸痛,并很快发展到从左胯一直到左小腿的剧痛。我先去了学校附近的中日友好医院,由于病情发展很快,到医院时,我已经疼得难以站立,只得坐上了轮椅才能行动。大夫做了检查后,没给我一个明确的诊断,只是开了一些药名我从来没听说过但价钱很贵的西药。我对这些药物抱了很大的期望,但它们几乎没什么作用,后来才知道有些是激素类药物。此后疼痛一波又一波地向我袭来,越来越厉害,害得我两天两夜几乎没合眼,真正尝到了什么叫痛不欲生的滋味。
我觉得必须寻求其他疗法。我的一位同事就我的病情咨询了北京中医药大学的领导,他们推荐了朱汉章教授和他的小针刀疗法。在征求我的意见时,我毫不犹豫地同意了。倒不是那时我已经认识朱教授,也不是因为我了解他的小针刀疗法,而是因为那时的我已经是“病急乱投医”了。只要能解除我的痛苦,我就什么都愿意尝试。
朱教授在详细询问病情、作了周密检查后,说我得了髂骨神经炎,并简要介绍了小针刀疗法。我听不大懂,只是表示,只要帮我解除痛苦,我什么都愿意。他很快给我安排好了入院手续。第二天上午,他亲自主刀,先在我的左胯、左腿和左脚上比比划划,我也不懂他在做什么。我问他手术疼不疼,要不要打麻药,他说用不着。他一边和我聊天,一边做手术。我记得他在我的左小腿肚正中扎了一刀,左臀中部扎了一刀。刀子刚下去时,他问我什么感觉,疼不疼。我说不疼,但有点酸。他说这就对了,然后将刀使劲往深处一按一拨。当然,这都是我自己的感觉,因为我俯卧在手术台上,脸朝下,看不到朱教授到底在干什么。没过多长时间,他说好了,让我下来试试看。我觉得太不可思议了,但疼痛确实减轻了,下手术台时,脚也敢着地了。
回到病房后,护士给我打吊针,可惜我对医药一窍不通,不知道朱教授在吊针里都用了哪些药(后来听说只是一些消炎药)。但小针刀加上吊针的效果非常明显,疼痛的程度迅速减轻,面积也很快缩小。几天后,2002年足球世界杯比赛还未过半,我就出院了。从那时至今,我的病再也没有复发过。
如果不是我亲身体验,我绝不会相信小针刀疗法的神奇功能。我深深感谢朱汉章教授,并永远怀念他的妙手神刀。我希望小针刀疗法后继有人,让朱教授含笑于九泉之下,看到他创建的这一神奇疗法代代相传,造福人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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